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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01/16 15:19 |     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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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吴峥

Facebook 、Twitter 、Youtube 等各大社交平台全面封锁美国总统特朗普,包括德国总理默克尔夫人在内的许多人均质疑,此举严重侵犯言论自由。但除了言论自由外,另一个问题也被带出来:科技寡头拥有的权力和影响力如此巨大,但同时他们对如何运用这些权力的知识,以及社会对这些科技公司的监管却少得可怕。

Netflix 纪录片《The Social Dilemma》(监视资本主义:智能陷阱) 邀请多位科技业员工乃至前 CEO ,对社交媒体如何影响我们的生活,甚至社会作了相当深刻的告白,大家有时间可以找来看看。

片中提到,人类是群居动物,我们的大脑天生就设计成会对与人互动 、产生连结分泌多巴胺而感到愉悦。社交媒体便是利用这点,每个平台随时都有数十名以上的工程师在研究分析你在网路上的一举一动,并透过巨量的实验掌握什么样的机制能让你更离不开他们的网站,换句话说:上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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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算法就是基于上述思维诞生的产物,利用 Google 搜索「全球暖化是」,某些地区的网页会显示「全球暖化是个骗局」、某些地区又会显示「全球暖化是所有人都必须面对的问题」。

为了让你时常处于网络连接之中,你所看到的一切都会依据系统大数据研判你的喜好来提供,让你以为这就是真实的世界。如果你喜欢一则「地球是平的」影片,系统就会推荐你更多这些影片 、加入「主张地球是平的」的社团,或「人类其实没有登陆过月球」等内容。于是你感觉这才是主流的「真实」想法 、大家都跟你一样 、媒体都是骗人的。

可以这么说,演算法天生就鼓励假新闻 、阴谋论;不利事实 、共识的传播。但问题是,社会的正常运作需要建立在对某些事实的一致同意上,例如管治机制是有效的 、我们掌握到的公共资讯是真实的等等。如果不同群体间的认知落差太大,社会管治便会陷入失灵与内部冲突的风险中。

遗憾的是,这些事似乎都已经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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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中一位受访者的比喻令人印象相当深刻:「想像一下如果维基百科会针对每个人所在的地区 、搜索记录来提供给你不同的条目内容,那会对我们的公共讨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但这就是 Facebook 和 Twitter 每天在做的事。」

科技巨头或许现在惊觉假新闻透过演算法流窜可以对体制产生多么大的伤害,但,封锁特朗普就能改变演算法的弊端吗?又是谁赋予了这些公司权力,让他们可以决定谁的言论是该被封锁 、谁的不该呢?

这或许是世界各国家接下来所要面对的问题。

(文:吴峥 / 本文略经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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